作者:Jacq So    翻译:奇奇

 

我必须承认:刚信主时,我不太喜欢我的母会。

我就读的小学和中学都是教会名下的,所以这间教会默认成为了我的母会。正是通过教会举办的退修会,我遇到了耶稣基督并成为了信徒。正是在这里,我加入了我的第一个门训小组和青年团契。

在高二的时候,我受了洗,成为了教会的正式成员。到那时,我已经注意到了教会中我不喜欢的部分。一方面,我不太受得了敬拜的某些方面——只唱古老的赞美诗;严格的敬拜流程,营造出一种非常庄严、近乎严峻的气氛;

背诵几个世纪前写的祈祷文,听起来与其他宗教的诵经没有太大区别。

除此之外,我还感受到了一些成员在搞小团体,而且我认为教会对于流行文化的总体立场过于受限——有时甚至是根本不了解的。

尽管这是一个教义正确的教会,而且我基本上是在其中长大的,但我觉得自己并不能真正融入其中。因此,我大部分时间都独来独往,周日只和某些亲密的朋友在一起。

我大学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与为期三年的抑郁症作斗争。在那段时间里,我基本上是个属灵的孤儿,没有门训小组或牧者;我感觉人们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已经从教会活动中消失了。

在上帝把我从抑郁中解救出来之后,情况有所好转。我开始参加聚会甚至加入了青年团契的服侍。与此同时我也加入了一个新的门训小组。

然而之前被教会遗忘对我造成的创伤很深,而且我对它敬拜风格的看法也没有改变。于是我收拾好我的属灵行囊离开了那里。

寻找更绿的牧场

我首先尝试了就在母会街对面的大型福音派教会。我很开心自己终于可以用我以前只在青年团契中听到的那种当代基督教音乐来敬拜,我也很喜欢这种更宽松、更随意、更轻松的教会氛围。

然而,尽管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参加的教会,人们也都很友好,但对我来说这间教会太大了,我感觉并不是那么自在,所以我继续去找新的教会了。

当时,我的父母和哥哥在一个小得多的福音派教会敬拜,这间教会的牧师是我父亲的朋友,他的儿子和我哥哥是好朋友。

这是一间那种每个人都认识彼此也熟悉彼此,甚至宠物的教会。气氛非常亲密、亲切、愉快,而且人们对主很火热。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感觉这可能就是我可以委身的教会了。

但我还是没有委身于此,当我哥哥决定去到一个有名的大型教会时,我跟着他一起去了。我的借口是,一起开车去教会是我哥指导我开车的绝佳机会,因为我当时刚刚学会如何开车。

在这个大型教会中,我感受到圣灵非常活跃地在做工——我会听到耶稣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如何做工的精彩见证,比如如何将他们从酗酒、情欲、愤怒和物质主义中救拔出来。那里的布道很震撼人心,敬拜很有力量。再一次,我有了一种也许我可以在这里委身的感觉。

但再一次,我感觉这间教会对我来说太大了。这是一间很棒的教会,但它没有我想要寻找的社群亲密感。

令我惊讶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我原来的母会。在听了多年的当代歌曲之后,我现在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古老的赞美诗,我开始意识到它们的美妙之处——她们比一些当代歌曲更以耶稣和圣经为中心。

我也渐渐明白了严格的程序化礼拜如何帮助我准备好敬拜的心,以及庄严的气氛如何提醒我在主日礼拜中敬畏基督的重要性。

我也很惊讶地意识到我的母会很好地展现了什么是“祷告的殿”(以赛亚书 56章7节)。我看到了“吟唱式”祷告的价值,它将会众聚集在一起,让他们团结起来向上帝呼求,不只是为他们自己的问题,也为教会、国家和那些受苦的人祷告。

这些祈祷也提醒人们经常向上帝认罪和悔改的重要性。重要的是,当人们不知道该祈祷什么或如何祷告时,这样可以帮助他们祷告。

所以一个星期天,在我知道这将是我在大型教会的最后一次礼拜之后,我告诉我的哥哥我要回家了。

视教会为家

回来并不意味着我的母会终于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虽然我离开之后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但我最初看到很多问题,在某些情况下仍然存在。

但我已经明白了成为教会的一员并非意味着要找到完美的基督社群——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正如使徒行传所表明的,教会成立时并不完美,现在也不完美。

归根结底,教会是一个家庭——并非是总做正确的事或总能做得很好的家庭,而是一个罪人的家庭,他们必须始终回到十字架之下,寻求上帝的力量和恩典以成为祂呼召他们成为的样子。

当我开始以这种方式看待我的教会时,旧伤的刺痛开始消失。我学会了像基督宽恕我一样宽恕教会(以弗所书 4章32节),这样一来,它让我看到了上帝已经在一些我曾经相处不来的人身上做了积极的改变。

同时,我开始从更现实的角度看待这群人——我可能永远无法融入某个圈子,这也没关系。我不再试图让自己像我的朋友一样去融入,而只是找到了自己在这个教会中的位置,接纳其他团体并努力扩大自己的圈子。

在最近的一次主日礼拜中,我们的牧师分享了迪特里希·邦霍费尔 (Dietrich Bonhoeffer) 的《一起生活》一书中的节选:

一个爱他自己理想中的教会甚于基督教会的人会成为教会的摧毁者,不论他的想法多么诚实、认真和具有牺牲精神。

牧师指出,对教会的幻想破灭“要么让你远离教会,要么让你在完美的爱上长进,因为当你对一个人、一个教会或一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想象破灭时,你爱的工作才真正开始。 ”幻灭,如果引导得当,可以促使我们毫无保留地去爱真正的教会。

我知道现在我的母会正​​是上帝要我去的地方。我发现自己与牧师们建立了意想不到的深厚关系,并以多年前的自己不敢想象地的方式服侍。当我的祖母患上老年痴呆症时,我在寻找可以给她传福音的人,有人建议我与一位曾与她祖母经历过同样事情的牧师交谈。

起初我犹豫了,因为我和那个牧师不是很亲近,但当我终于去找她时,她很亲切地帮助了我并为我的家人祈祷。这件事改变了我对教会领导层的最初看法,并帮助我看到他们也是我在基督里的肢体,并在尽他们最大努力服侍上帝呼召他们在的社区。

今天,我养成了一个通过祷告服侍我们牧师的习惯,并努力满足我在教会中看到的需要,即使有时这意味着要走出我的舒适区。因为,靠着上帝的恩典,我想为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尽我所能。

正如我的牧师所说:“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到我们想去的地方可能仍然需要经过一条漫长而崎岖的道路。但如果我们不愿意每天坚持和煞费苦心地彼此相爱,就不可能到达那里。”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一代的声音!www.ya-m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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